捡贝壳

       屋外的海风隆隆作响,粗旷强悍,不似山里的风曲径通幽,慢条斯理。下午海水涨潮了,原先在浅水滩捡拾贝壳的人都回到了沙滩上。海浪一波又一波的冲向沙滩,无比壮阔和经久不息。在远古时代,这里本无人迹,是洪旷的荒蛮之地,野兽出没,鱼翔浅底,海鸟振翅飞翔,海浪也是这样经久不息的拍着岸,日月也是这样经久不息的照着海面,没有人迹,也就没有人事,没有繁华,也就没有喧闹,唯有这海风和海浪是经久不息的闹出声音来的。这一片净土最早何时出现了人迹无迹可寻,史书不详,但有一点是可寻的,那就是第一个到了这里的人,必定不知文明为何物,更不知道千百年后,有那么多善男信女会在这里玩水看海。在这里玩水看海的人,必定是有闲有情的人,绝大多数又是平时看不到海的人。人就是这么奇怪,总是对稀缺的东西青睐有加,拥有了就不稀罕不珍惜,也就熟视无睹了。我昨天带着孙女和孙子来到海滩,这是我已经盘算了许久的事了。羊羊小时候我就带他在这里玩海,我抱着他走进海水,他的体温和我的体温在海水中融在一起,这种感觉很奇特,那是一种在海天一色中的骨肉粘连,血脉相通。我想远古时代的人也是这样的,即使他们不懂文明,但对下一代的庇护天然造成,亲情是不需要文化就能生出来的。海水经过一上午的日晒还有余温,二个孩子穿着裤子在水里捡着贝壳,全然不顾裤脚管浸泡在海水里。他们用好奇的目光搜寻着海水下的“宝藏”,一块形状奇特的珊瑚石就会引起他们的一阵兴奋,孩子是最容易满足的,我们都有过童真的年龄,无论哪个时代,童真竟是那么相似,天真无邪,满目春天。